不至于今日还拖出来鞭尸吧。
恐怕真路人不多，多的是喻溪和楚邱派来的水军。
简直蛇鼠一窝了属于是。
舟泽暗中啧了一声，点开粗略看了看，又关闭了。
没再管这些，舟泽径直点开发布页面，开始编辑回击证据内容。
舟泽小脸严肃，全神贯注于编辑回应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戚慎下楼的动静。
此时的戚慎已然恢复为了人类状态，也洗过澡换好了浴袍。
他的步伐匀速，但极轻。
不怪舟泽没有听见。
舟泽正思如泉涌，三下五除二放好音频与照片证据，打上附字，一口气点击了发送。
然后不经意间一抬头，舟泽吓了一大跳。
他下意识装无辜道：“戚先生，您，您洗好了啊。”
戚慎点头，面色沉静如水，一如最初那般令人猜不出喜怒。
这让舟泽不禁有些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有变为人鱼时的那段记忆。
戚慎知道他知道了吗？
舟泽情不自禁咬一咬唇角，想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想到这时戚慎主动提：“你都看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