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蔚白冰冷到太不可思议了,舟泽在做足心理准备后,还是靠近蔚白,用手心牢牢贴上了蔚白的脸。
舟泽这是在投桃报李。
他记得当时他分化时,体温急剧升高,两侧脸颊却一直能感受到舒适的凉意,之前他还一直不明白那是从何而来,是否是幻觉,但现在舟泽可以确定当时就是蔚白在用双手帮他降温。
所以他如今也要帮蔚白。
只是不知道蔚白需不需要这样的“回温”。
舟泽谨慎地用手微贴着蔚白脸颊,时刻观察着蔚白的反应。
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观察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不动声色观察着他。
蔚白在享受了片刻舟泽有意识的主动靠近后,低低自喃一般道:“冷。”
这个字低不可闻,可偏偏让舟泽听得一清二楚。
舟泽愣怔地眨了眨眼睛,蔚白何曾像这时一样示过弱啊!
他可太受用了。
舟泽一秒回神,连忙将整个蔚白都抱住。
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宿舍里,窗帘被事先拉起,因为未开灯,所以在宿舍门被关上后,室内只有一点再微弱不过的光线支撑人勉强视物。
舟泽站在书桌边,伸出双手抱住坐在书桌边的蔚白。
这个高度差,正好让蔚白能贴紧他的腰。
舟泽起初还未觉出哪里不对,但渐渐的,随着凉意慢慢渗透过薄薄的夏日衣物,蔓延至肌肤甚至肌肤底下时,舟泽才蓦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