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律法程序制裁两人确实还是慢了些。
所以才会有这第三次不是么。
蔚白面无表情,宛如看死人一般看着面前抖如筛糠的夫妇俩。
比起上次的痛苦懊悔,现在夫妇俩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绝望恐惧。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他们欺负到大的少年,竟然会拥有最强的兽人天赋。
而与之相对,他们要面临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您想如何处理他们?”
蔚白听见身旁的警局局长正恭恭敬敬询问他的意见。
这次蔚白前来,是有省长亲自领路,要来为他“讨回公道”。
他不由抿了一抿唇。
莫名觉得现实有几分讽刺。
他不久前还是个只能仰人鼻息的最底层孤儿,现在却已经变成连这些大人物都要敬重畏惧三分、不可得罪的存在。
蔚白并未有任何得意忘形,反而只觉讥讽万千。
不过面上他无波无澜,所有人都难以察觉他的情绪波动。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蔚白言简意赅,冷冷地扫了一眼他仇恨了十多年的夫妇俩,随后像扔垃圾一般将他们给扔出了自己的视野之外。
再多看一秒,都是污染。
他知道,有这层身份在,这对男女得到的处理,绝不会是一般的处理……
蔚白眸中戾气微现,又转瞬压下。
在这警局“故地重游”,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舟泽。
漂漂亮亮的小少爷,慢吞吞走在那逼仄阴暗的楼道里,就像是纯净至极的白雪落到了布满污垢的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