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泽不免又是一阵无声叹气。
到了晚上,舟泽更愁了。
他站在宿舍的全身镜前,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其中的自己,难为情地摸摸自己的猫耳朵,又往身后轻瞥了一眼仍未变回去的猫尾巴。
这晚上要怎么睡?
还和蔚白睡一张床上。
黑化值怕是会蹭蹭上涨吧。
舟泽抿抿唇瓣,竭力安慰自己,从这个角度想,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他还是振作精神,拿上睡衣与浴巾走进了浴室洗澡。
关上浴室门后的舟泽不知道,此时的蔚白终于能光明正大将灼灼目光投向他所在的方向。
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时,蔚白形状性感的喉结更是狠狠滚动了一下。
宿舍的门已然关紧,窗帘也拉得密不透光,将宿舍内部与外面隔绝成了两个世界一般,给人以十成的安心感。
蔚白倚靠在床头,神情复杂看不出任何端倪。
任谁也不知道,这一时刻他脑海中竟可以清晰地浮现出浴室里的光景。
不是幻想,亦不是幻觉。
蔚白宛如看电影似地看着脑海里浮现的一幕一幕。
花洒下,水声汩汩,水珠四溅,整间浴室里弥漫着薄薄的水雾,水雾仿佛纱幕,若隐若现地漂浮在少年的身边。
瓷白的肌肤与雪白的猫耳猫尾交相呼应、相得益彰,看得人几乎要怔然当场。
似乎这也是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