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舟泽在餐桌边坐下良久,也没有看见蔚白的身影,舟泽略微蹙眉,问离自己最近的佣人,“张姨,蔚白呢?”
后者愣了一下,“少爷,您说做饭的那个男孩呀?他好像回房间了。”
“将他叫下来吧,就说我和他一起吃饭。”
佣人领命照做。
不一会儿,蔚白便下楼了。
两人视线对上,舟泽被蔚白那深邃漆黑的眼眸再度惊艳,心跳默默加快,面上却藏得很好,“来坐,辛苦你了。”
蔚白抿唇,垂眸坐下,这次不是在舟泽对面,而是坐在了离舟泽最远的座位上。
舟泽见状无奈在心底叹气——蔚白肯定生大气了。
毕竟他当着人的面抢人未来老婆了。
不过他很意外的一点是,蔚白平常对柏颜视而不见,实则重视到了如此程度,当真是藏匿情绪的好手啊。
两人又是安安静静吃了饭。
下午,警局打来电话。
“舟泽是吗?我们局里已经清楚了事情原委,现在还需要你们过来一趟,看是接受调解还是提出诉讼。”
舟泽将通话开的免提,闻言他看向对面的蔚白,眼神询问蔚白意见。
蔚白想也不想便淡声回应:“舟泽,谢谢,不用麻烦了,我接受调解。”
报复他会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