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元射归来,急忙上前问道:“贾大哥,虞姑娘怎么办啊?要不要去寻个郎中来看看?伤的这般重,不用药怕是不成。”
贾元射查看了虞映雪的情况,微微皱眉,自顾自地说道:“她所受之伤并不寻常,也不是城里郎中能够应对,能不能恢复全看她的造化了。”
虽非修仙之人,却晓修真之事,虞映雪之伤自然并非寻常伤药可医治。
眼看虞映雪只剩最后一口气,姚杏儿越发焦急,忍不住询问道:“虞姑娘毕竟救过我们,总不能不管不顾,贾大哥你见多识广,还是想想办法才是。”
贾元射正在犹豫间,又听屋外传来阵阵马蹄之声,心道一声不妙,急忙从地窖之中走出。
来到房中,正见到殷折鹿带人敲门。
二人相见同时愣了一阵,片刻后,殷折鹿认出贾元射,脸上露出惊喜,急忙说道:“想不到竟是先生在此,你我真是有缘,途中便得先生指点,不想刚一回到齐天堡又与先生相遇。”
贾元射面带苦笑,心中却仍然有些紧张。
这才看到贾元射手臂上的伤势,殷折鹿微微皱眉,急忙吩咐手下取来伤药。
先是为贾元射伤口处敷了一些药粉,随后又取出一颗丹丸交给贾元射说道:“此乃清元丹,上好的伤药,只需服用一颗,伤口两日便可痊愈。”
贾元射也不客气,将那丹药接过,一仰头便送入口中。
趁此功夫殷折鹿带人在房门外四处查看了一阵,随后又来到房中,二人随意寻了一处坐下问道:“先生既到齐天堡,为何不取出金牌在堡中等候,难道是信不过我殷家的待客之道?”
贾元射讪讪一笑说道:“怪只怪小侯爷的金牌太过显眼,路途之上被扒手盯上不慎遗失,只好随意在此地寻了一处住所。”
殷折鹿不再继续追问,而是问起了之前所遇刺客之事。
贾元射依旧是那副说法,只是再看殷折鹿的表情,与之前相见已经有了不少的变化。
嘴角处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殷折鹿缓缓开口问道:“先生说是被那刺客用剑所伤,只是我看先生手臂处的伤口却是刀伤,并非剑伤。”
贾元射索性缄口不言,那番说法本就漏洞百出,骗骗寻常兵士倒还可以,眼前之人又岂是寻常士兵可比,二人都是聪明人,多说无益。
见贾元射沉默不答,殷折鹿又是一声苦笑说道:“不知那刺客与先生萍水相逢还是至交好友,先生若是信得过我,不如先将人交给我,我可以保证绝不为难对方,假若对我齐天堡有何不满之处,但说无妨,真是齐天堡之错,定然给先生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