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道:“也多亏了御阳脑子不够用,所以才能平安跟我这么多年,不然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不过,以夕宿那老家伙的德行,就算有一点点苗头也会被他掐死。”
慕予道:“左右杜公子是要继承家业的,到时杜公子成了一家之主……”
杜衡听出了慕予话里有话,道:“就算是我成了家主,也动不了他。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历代家主都把他看得极为重要,他死后,魂魄是要归祭坛的。”
慕予有些惊讶道:“原来国师在杜家的地位这么要紧。”慕予回头朝甘枣的方向望去,“杜公子,你把祭坛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杜衡笑道:“你都进了我杜家的门了,还能告诉谁?”
慕予摇头不语。
杜衡见慕予不以为然的样子,忽然收敛起笑容,认真道:“因为,我信任你。”
慕予脸上红了红,躲开杜衡滚烫的视线,站起身,抬头去看槐花。那槐花花香沁人,却无蜂蝶伴其左右。
慕予伸手去摸槐花,竟沉甸甸、冰凉凉,质地类玉,通透可人。微风拂过,花枝轻颤,竟发出铃铛般清脆悦耳的声响。
“被你发现啦!”杜衡笑道,“这大槐树虽看上去同普通槐树无二,但这槐花可是有大大的妙处。”
慕予道:“有何妙处?”
杜衡眼睛一转,并不答话,而是问道:“慕予,你觉得瞿济朝如何?”
慕予沉吟片刻,道:“瞿公子法力高强,心思缜密,是个难得的人才。”
杜衡心中一酸,又道:“那兰氏兄弟如何?”
慕予道:“两位兰公子飘逸绝尘,不同凡响,世间难逢。”
杜衡酸意更浓,道:“那御阳如何?”
慕予道:“御阳小哥虽天资愚钝,但心地善良,忠心为主,也是可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