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茶盏,二白喝了口茶,安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那群人明显是冲我来的。”
茶水微凉,二白一口饮下,心底都能感受到那冷冽的凉意。
小玲揉着眼睛,“不知道是谁这般歹毒心肠,希望能赶快查出来给小姐一个公道。”
“没有公道了!”
林逸从屋外气冲冲的跑进来,嘴里一直嘟囔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逸儿,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遇到凡事不要急躁。”
可能是眼睛看不见了,此时二白的耳朵变得格外灵敏,林逸喘着粗气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待林逸将刚刚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她们后,二白觉得眼里的刺痛加深了,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
“小姐,怎么了,”小玲扶住二白,“我去叫大夫。”
二白拉住小玲,“我没事,真的没事。”
林逸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咬着下嘴唇心里一直自责,或许不应该告知姐姐这件事情,她看起来好像有些伤心。
小玲也觉得有一股气团在心里,这到底谁才是亲孙女啊,难不成小姐就要白白受了这委屈。
“你们放心,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二白起缓缓说道,脸上神色如常,看不出一丁点儿差异。
。。。
李绪听闻这几日二白都是身居闺房,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不把自己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