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蔻公主?”
青绥心中一惊,她居然知道,不过为何毫无反应。
“正是”青绥叹了一声,“如今妹妹也没个名分,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打算的。”
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野丫头,主子一时新鲜感便留下了,青绥可不觉得孙沐川能为了二白抗旨不遵。
“你不也没个名分?”二白漫不经心扣了扣手指,“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一个不愿意消停的东西,想必凤蔻公主见了你也不会高兴吧。”
“你”青绥被堵的说不出话了,气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二白看起来单纯可爱,完全不像是个伶牙利嘴的人儿。
“你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应该哭哭啼啼跑去质问孙沐川讨个名分或者求他不娶?你当我是傻子吗?”二白冷哼,将手上的衣裳砸在青绥身上便走了开来。
既然连青绥都知道公主下嫁的事情,想必圣旨早就已经下来了,不然她也不会乱说。
“我自飘零我自狂,犹如野鹤游四方!”二白咬牙切齿的念着这句诗,她觉得一个也挺潇洒,又不是偏的挨着孙沐川。
抗旨不尊是大罪,如今孙沐川想不娶公主也得娶公主了。
可那凤蔻要是一嫁进来,二白今后的日子便可想而知了,那个什么劳子的泼辣公主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可是,二白摸了摸自己的心,她的这颗心好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怎的这般不争气?你有本事喜欢他也得有本事把这份感情压下来啊。
……
沈安年将手中的信鸽放了出去,没想到二白居然和翼国国师有关系。
既然如今国师都传来书信让自己将人带回去,那他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