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也靠在了墙上,双手抱住了自己曲起的双腿。
刚刚落过雨空气有些潮湿,大晚上的暗劳里透着股股阴冷,像是见缝插针似的,这股凉气穿过了人的衣服与皮肉,然后直接浸在了人的骨子里。
毕竟是个女子,二白身子骨还是较男人弱些,不一会儿便恍恍惚惚晕睡了过去,虽然没有了意识,但是双手却紧紧抱住自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喂,你。”高瑜这才发现旁边的人已经晕乎乎蜷缩成一团了。
高瑜也打了个哆嗦,这暗牢确实阴冷的紧。叹了口气,高瑜最终挪到了二白身边伸出手搂住了二白肩膀。
两个人靠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互相取暖总不至于冻死在这鬼地方。
睡梦里,二白看见五夫人拿了条毛毯子盖在了自己身上,笑语嫣然看着自己,“这么大个人了禁不住如何照顾自己,羞不羞。”
“主子。。”二白轻喃。
高瑜听不清二白低喃了些什么,但知道这小子是说起来梦话。“心真宽”
都到了这般田地了还睡的着,也不知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觉得自己真的还有机会逃出去。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人生总是有大起大落的时候,从前二白也常常因着自己的命运而郁郁寡欢不断抱怨,但后来她突然看透了一些事情。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岁月静好,所以的道路上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但是二白坚信,只要不信命运,终有一天还是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未来不可测,倒不如过好当下。
二白感受到了身边传来的暖意,不一会儿身子也不抖了,安安静静靠在高瑜身上熟睡。
……
“沐川,你为何要搬出去,难道我堂堂将军府都容不下你?”孙将军很是不满自己儿子几日都不回家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