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目前为止第一次反击。在躲开了又一次猛扑之后,我伸出腿绊了她一下。原本的扑击落空已经导致她重心不稳,严重拉伤的机体也让重心调整成为不可能,再这么轻轻一绊……
那个奇怪的平民妹子像一个破旧的毛线团一样向刚才被某个步·枪兵砸出豁口的落地窗滚了过去。似乎磕到了脑袋,她没有作出任何让自己停下来的动作。
那种极大可能是这次叛乱根源的“红眼”现象十分值得研究。肯定有战术价值的,就算我本人研究不出什么,交给诺卡也是可以的……而且,刚刚我还豪言壮语表示要抓活的啊!就这么摔成肉饼让咱情何以堪……
我连忙冲上去,在她完全摔出去之前抓住了她的脚踝。还不得不偷偷的用精神力对臂力进行增幅,同时固定双腿,要不然自己也得跟着一起摔下去了。
还来不及松一口气,耳边便传来某种有些熟悉的尖啸声。我抬起头,十分惊悚的发现两枚已经变形了的大口径金属弹头正在我眼前被动开启的刚性护盾外打着旋。街对面的建筑物内一丝微弱的,但在黑夜里十分显眼的闪光被我捕捉到了。
“混蛋!有狙击手!远离窗户!”
尽现有精神力操控水平把子弹原路反弹回去,打碎狙击手的枪拴,暂时废掉其射击能力。我才腾出时间喝退了打算过来帮忙的弗勒顿大叔。狙击步枪之类的动能武器对我本身而言没威胁,但还要护住一个人就力不从心了。我不顾精神力操作失误的风险把大半个人挂在窗外的某个红眼妹子拽了进来,丢进屋子的死角。
对面的狙击手显然已经变节,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屋里那一溜儿“恐怖分子”一个情况——并不是出于主观意识的叛变。但他的情况又有一些不同。
不像那些傻不拉几的“恐怖分子”,那狙击手很快就换好了被打坏的零部件,继续以不科学的射速进行压制射击。要不是早就知道队伍里面只有一个狙击手,我恐怕会认为有整整一个小队的狙击手在压制我们。
尽管有我提醒,弗勒顿大叔在藏好之前还是被发现了。好几发子弹正敲在他藏身的家具上,木屑粉尘撒了他一脑袋。
“该死的,那个位置……不是我们的人么?”
哈?
原计划里面的确有一个狙击手给我们兜底没错。我赶快把战场综合信息系统给重新打开。刚才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看得我眼花,我把它关掉了。
对面狙击手的位置很快就被找了出来。人类引以为豪的光学迷彩在帝国黑科技面前无所遁形。的确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狙击手,或者说,是搭档主射手挂掉之后不得不顶包的懦弱观察手。
不管是不是菜鸟,能担得起狙击手之名的人眼睛肯定不错。但从战术信息系统来看,他眼睛里的神采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血丝,甚至瞳孔也不例外,之前我碰到的那些人也只是眼白布满了血丝而已。令人惊讶的是,这家伙基本已经拿自己的反器材电磁狙击步枪当半自动步枪使了。用那种大口径枪械连续射击,他的肩胛骨再连打几发肯定就要断了……哦,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