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那士卒闻言,也不答话,伸出手抡圆了就给了山田信长,一个打耳光,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士卒当即喝骂道:
“干什么,老子干你老母!”
“都是你特么狗娘养的,老子被你坑惨了!”
“老子告诉你,你最好给殿下跪地认错,不然老子倒霉之前,一定弄死你!”
山田信长看着气势汹汹的士卒,当即捂着脸,开口说道:
“我是,日本国的国使,你不能这么对我……”
“啪!”
山田信长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士卒又给了山田信长一个大耳光,随后继续骂道:
“国使个屁!”
“你是个狗屁国使!殿下说了,你就是个俘虏,俘虏你明白吗?”
那士卒说着,?随手又给了山田信长,一个耳光,这三个耳光,直接将山田信长,扇的七荤八素的,顿时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走出房间后,朱皓听着房间之中的动静,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离开了,他知道这个山田信长,一定会被这个士卒制服的。
有些时候,对于这些文人,简单的暴力手段,更能达到整治的效果,现在的山田信长,就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那士卒,根本就不听他说话,但凡他敢出声,伸手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大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山田信长彻底北大服气了,再也不敢自称“日本国的国使”。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朱皓再次返回船舱的时候,就见山田信长,跪在地上,双颊肿的老高,饶是如此,他还在用力地扇者自己的脸颊,口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