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队长,她是手下,仅此而已,完全不必分清她是男是女啊……
宣月悻悻地喝掉最后一口豆浆,正准备去扔垃圾,就看见林长野侧过头来,注意到她的动向,很快把手里的食品袋、空掉的豆浆杯也递过来。
“帮我一起扔了。”
“……”
你看,她说什么来着?
完,全,不,把,她,当,女,人!
宣月:“你是没手,还是手断了?”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说快了嘴,倏地抬头。
果不其然,男人伸出右手,露出那截黑色的护腕,语气平静又安详:“你又不是不知道,确实断了。”
黑色的眼眸盯着她,有种沉郁顿挫的气质。
宣月:“……”
心里暗骂了一句,她默不作声接过垃圾,扔进附近的垃圾桶。
回来的时候,一不留神在林长野脸上窥见一点稍纵即逝的笑,正准备看清楚,就发现刚才还疑似上扬的嘴角又恢复如初。
短暂到像是她的错觉。
宣月面无表情握紧了拳头,有一种被人吃定了的无力感。
不要可怜他。
人家堂堂刑警支队长,手断了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能耐可大着呢。
可没一会儿,林长野的手机响了,他一手拎包,一手不太灵活地探进包里找手机时,宣月的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
伴随着翻找的姿势,那截护腕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