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分手了,找我干什么?”
“遇到困难,找警察叔叔有什么问题吗?”他理直气壮。
林长野看他半天,长叹一声:“我当初大概是脑子短路,才会找个小学生来当刑警。”
“说谁小学生?我刚刚失恋,你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看他一脸委屈,林长野笑了一声,礼貌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了。”
宏立城有点懵,挠挠头:“没关系,我原谅你——”
话音未落,听见下一句——
“你这样的,撑死了幼儿园大班生。”
“……”
宏立城和朱迪在一起两年半了,其间也小打小闹吵过架,气急败坏时也说过分手的话。
每一次宏立城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对此,林长野已经波澜不惊。
那边的宏立城还在噼里啪啦诉着苦:“说我一天到晚忙工作,根本没时间陪她,交男朋友还不如养条狗,至少狗能在她面前晃悠,高兴了还能摇摇尾巴。”
“……”
“我哪来的尾巴?我倒是想长条尾巴!”
“……”
“前几天银行那个案子,绑匪挟持人质,我们前前后后忙了一个星期,晚上觉都睡不成,一直在蹲点。我怎么可能接得到她的电话?她都不听我解释,居然问我人质是男是女,我说是女的,她立马翻脸,说现在随随便便来个女人都比她重要了!”
“……”
“我说那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吗?我要是临阵逃脱,人质就没命了!也就是不接她的电话而已,她又没有生命危险。你猜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