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野笑笑:“我什么时候不铁石心肠了吗?”
“……”
“还是——”他话锋一转,“你嘴上答应我把以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其实心里还介意?”
宣月一听,非常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为了表示自己如他所说,早把一年前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一把接过头盔,框在脑门上。
“一年前?一年前我们见过吗?”
隔着玻璃罩,她的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山谷,眼珠子瞪得老大,理直气壮。
林长野不说话,长腿一跨,迈上了车:“上来。”
身后一沉,宣月坐上了车。
“坐稳了。”
他低声嘱咐,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异常,但戴头盔时,嘴角蓦地一扬。
这个骗子。
可惜她人是坐上了车,一直到发车,也只是扯住他的衣角。
赛摩速度快,尾座又没有箱子可以帮她稳住身形,若是不抱紧一点,这样的坐姿十分危险。
林长野嘱咐:“抱紧。”
“挺紧的。”揪住他的衣角的手稍微用力了点。
“你这样的,我转个弯就能掉下去。”
“放心好了,掉不下去。”她很倔强。
林长野也不说话了,发动机车往前开,一片轰鸣声里,黑色的赛摩像离弦的箭。
风在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