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她是贼!
她不服气:“那你呢,你那不是还有我一条连衣裙?以物易物,等价交换,大家都是读书人,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你满大街问问,干我们这行的,谁是读书人?”林长野嗤笑。
“不是读书人,那是什么人?”
“搬砖人。人民公仆。”
“天气已经这么冷了,麻烦队长就别讲冷笑话了。”宣月翻了个白眼,很不客气地说,“再说了,那条沙滩裤都起球了,我穿回家顺手就帮你扔了,放二手衣物回收处都没人要。”
扔了。
放二手衣物回收处都没人要。
林长野而无表情盯她一会儿,说:“彼此彼此,你那条洗得发白的大码连衣裙,当天晚上我就扔了。”
两人对视片刻,别开脸时都是一脸冷漠。
接下来的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北风那个吹。
宣月满脑子回荡着“大码连衣裙”五个字,大码,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林长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回家,谁不处理掉衣柜深处的那条裙子,谁是狗。
两人各怀心思,冒着萧瑟秋风,很快走到了宿舍楼下。
没想到大老远传来一声洪亮的嗓门儿,打断两人的沉思——
“宣姐,你回来了!”
是袁立,他经过宿舍楼外,正捧着肉夹馍吃,冷不丁看见宣月和林长野,兴高采烈地捧着食品袋就冲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