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边跑一边说话,最后停在了宣月旁边,眼巴巴瞅着林长野。
宣月懵了,猛地转身,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切换。
“不好意思,你叫他什么?”她问那个传信的人。
“林队啊。”传信小哥迷茫地扭头看她,一看乐了,“哎,你不是刚才停车场那个……?”
宣月也认出来了,这传信的年轻男人一张娃娃脸,正是刚才在停车场开大众,抢了她车位的那个警官。
但此刻顾不上这些。
“林队?”
“他姓林?”
“不姓宏,不是宏立城吗?”
宣月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
娃娃脸也懵了,“哎,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宣月更糊涂了。
“对啊,我就是宏立城啊。”娃娃脸挠头,看看她,又看看高深莫测的男人,“这位是我们队长,姓林,叫林长野。你是不是对错号了?”
宣月:“……”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
宣月彻底当机了。
不是,那天晚上明明是他戴着那顶棒球帽,明明帽子里写的是to宏立城,戴帽子的不就是宏立城?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