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野好笑地看着她一脸警惕的样子,“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宣月浑身紧绷,“大清早的,再来一次不好吧?”
她没眼看他,视线飘向别处,直到头顶溢出一声笑。
“你想太多——”他伸出手来,用一根指头轻轻拨开她,“不是要我找干净衣服给你?”
宣月后知后觉回头,发现自己——
“……”
挡住衣柜了。
生于忧患,死于羞耻。
宣月有点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换好衣服的,反正最后站在镜子前,她已经穿着一件及膝的白色长T。男人的衣服宽宽大大,穿在身上空荡荡的,一双光裸的腿无处安放。
她:“……”
怎么感觉更涩、情了……
好在那位阿Sir倒是安分守己,守在锅前专心煮面,还抽空回头问了句:“要加料吗?”
视线倒是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宣月拉拉衣摆,佯装自在:“有鸡蛋吗?煎个蛋?”
又过了几秒钟,视线才收回。
“有。”
他打开冰箱拿出两只鸡蛋,意外找到一瓶酸奶,仔细看了眼保质期,往中岛台上一放,“还有两天过期,不嫌弃的话,先喝点?”
于是宣月靠在中岛台旁边,眼巴巴等厨子端面上来。
酸奶她没急着喝,毕竟还在吃药,冰饮还是不喝为妙,便用手捂着,等它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