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药,她自暴自弃地扯过被子,盖住头。然而半分钟后,又认命地爬起来,老老实实把药吃了。
哪怕明知吃了还会发胖,有病就得治,不是吗?
——
再度醒来,天都黑了。
手机在枕头下面拼命震动,把人从昏沉的睡梦中唤醒。
宣月拿过手机,被突然亮起的屏幕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苏青沅问:“在哪啊,给你打了百八十通电话,终于舍得接了?”
“在家。”
“再不接电话,我都快报警了!”
“怎么,怕我自寻短见?”
“哪能啊。”听她还能开玩笑,苏青沅松口气,也跟着插科打诨,“你可不是让自己吃亏的人,我是怕你想不开,上门把渣男捅了。”
“……”
得知她在家睡了一下午,苏青沅直截了当报了个地址,让她过去。
宣月问:“什么地方?”
“酒吧。”
“想带我借酒消愁?”
“酒能消什么愁?”苏青沅一本正经说,“这是两个月前新开的酒吧,开业就吊打全平城的同行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