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寿把画稿扔给她:“回去改,改好了,再交给我看。”
“是,师父。”伍月拉长音调,收起画稿,虽心有不甘,不过也心悦诚服,看来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因为有一点小进步,就浮躁起来。
**
文会艳正在鸡笼前喂鸡,听到门响,转脸一看,是个打扮入时,姿容优雅的中年女人。
文会艳将鸡食扔进盆里,拍了拍手,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找谁呀你?”
那女人堆起一脸笑意,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伍月的母亲?”
文会艳又瞧了瞧罗梅:“是呀,有事吗?”
罗梅看了看破败的小院和几间旧平房,心里不禁有点发酸:“请问二十来年前,你有没有收养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儿,伍月……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文会艳愣了一下:“你谁呀?”
罗梅亮出了身份:“二十年前,我的亲生女儿丢了,我看伍月特别像我女儿,如果她真的是,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昌荣珠宝……她倒是有所耳闻,文会艳看着罗梅嗤笑了一声:“你丢了女儿跑来我家干嘛?伍月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不是你女儿,出去出去,神经病!”文会艳挥着手赶人。
罗梅面皮发红,没想到伍月的母亲这么粗俗泼皮,正发愣间,女人已经转着轮椅过来赶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她哪里受得了这个,赶紧转身走出了小院。
“走吧。”上了车,她沉声吩咐司机,看来得需要用别的途径来查伍月的身份了。
伍阳歪着脖子看那辆豪车从自家门前绝尘而去,赶紧跑进了院子。
“妈,谁呀那是?”伍阳两眼发光。文会艳把事儿一说,伍阳更兴奋:“那赶紧让伍月认了,咱们以后可就吃香喝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