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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一听此话，眸光已然变得更加森冷。
“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要跟我作对呢？”
穆青的语调，慢慢的变得毫无感情。
好像，他想要斩断两人之间，一直藕断丝连的羁绊。
这种感觉本身，就极为痛苦。
毕竟，人生在世，都是一场做减法的旅行。
能够陪你走到最后的人，越来越少。
就连某些名字，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也会慢慢的被遗忘。
穆青，时常会沉浸在儿时的记忆之中。
仿佛，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才会有对美好的向往。
而现在，脑子里装的，只有仇恨，只有杀伐！
“张衍，你不要逼我！”
穆青的眼睛里，仿佛在渗血！
心中却是在下雪。
张衍淡淡说道，“我从来没有逼过你，是你一直不放过自己，穆青，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程度，你是我为数不多的老熟人，我不希望，我们最后，只能刀兵相见。”
“最后？这不就是最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