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子们一脸复杂的窃窃私语，东方茂学一脸懵逼。
你们五峰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老夫跟你们弟子打听光头消息的时候，那些弟子一听光头二字就迷之暴走。
现在老夫在恭喜你们，你们怎么这副生气又失落的模样？
有啥话就直接说行吗？跟我这儿玩你画我猜呢？
东方茂学皱眉道：“若不顺利，为何你们这次分宝如此迅速就完成了？”
上水善人沉默许久，干涩道：“嗯，过程是挺顺利的。不过这次我五峰拿到的天材地宝，也就十几棵……这分宝过程当然迅速，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要分……”
“嗯？”东方茂学一愣，“怎么回事？可是天地玄黄卷出了问题？”
以东方茂学的地位，自然对几大宗门的情况了如指掌，也知道五峰试炼每一次都会从天地玄黄卷中带出六千多株千年年份的灵草，此时一听上水善人的话语，一时间很难理解。
那可是六千多株千年灵草啊，哪怕是放在神庭里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对于五峰来说，更是长盛不衰的根基所在。
怎么就变成十几棵了？
“这……说来话长。”上水善人沉默许久，还是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啊。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修真界也是如此，自家弟子霍霍自家宗门这种事都是很难说出口的。
东方茂学：“？？？”
到底啥话你说出来不行吗？
又让我猜呢？
东方茂学就发现了，自己自从遇到了上水圣峰，原本一切都在掌握中的人生忽然画风突变。
什么事儿都看不透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