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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的大门被打开。
甘娟和水生站在台阶上，看着台阶下方的人群，对视一眼。
“这场论道，不分胜负。”
他们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上一刻还闹哄哄的现场陆陆续续的鸦雀无声。
众人带着不信的眼神看着甘娟二人，而他们二人也没有给出解释，离开了。
“我靠！你们别走啊，什么叫不分胜负。”
“就是就是，我们敬重马老，但是马老什么意思啊。”
“兄弟，马老怎么了？
我刚才在江峰那狗贼的直播间，他抢走了我的女神......”“女神？
还有这样的事？”
“兄弟，你先说说马老怎么了？”
“马老说那位患者压根就没病。”
“没病？”
问话的人神色古怪，难以置信。
“怎么了？
江峰那边什么情况？”
“额......江峰这边也是没病。”
“他们两人的直播间几乎是同时关闭，我怀疑暗箱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