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宸愣住了。
显然,他没想到云初瑶居然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只是皇兄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体不好,要是见了风,难保不会染上风寒,”云初瑶轻咳两声,沙哑道:“怕是要辛苦季小将军和宋清欢在殿外多跪些时辰了。”
“不妨事!”
云晏宸欣喜道:“你愿意为他们求情,就已经是大善了,多跪少跪都是应当,谁还能因此责怪你不成?”
云初瑶用力点头:“那我先喝些药膳了。”
“好,你先护好自己罢。”
云晏宸见目的达成,也松了一口气,对着云初瑶嘱咐了几句,才带着端溪砚和小宫女浩浩荡荡地离开。
等人走远,锦梅才欲言又止道:“殿下,您前些日子为太子殿下绣的生辰礼……”
云初瑶的表情淡了下来,漠然出声:“先收着吧。”
锦梅应了,又小声说:“那殿下真要为郡主和季小将军求情吗?”
提起这两个人,锦梅心塞得厉害,忍不住忿忿道:“郡主也就罢了,她跟殿下关系不好,不愿下水救您也是正常,可季小将军呢?他跟殿下自小一起长大,关系匪浅,不过是离京几年,如今回来,竟完全忘了往日的情分,一门心思地讨好起郡主来了,甚至为了不让郡主误会,连下水救您都不愿意,活该他被陛下罚跪!”
“他不是怕宋清欢误会。”
云初瑶轻笑一声,声音里不无讽刺:“而是怕我逼他求娶。”
锦梅一听这话,差点气炸了,狠狠地啐了一声,道:“哪来的癞蛤蟆,也敢肖想天鹅肉?他以为他下水救了殿下,殿下就和他有了肌肤之亲,非要他求娶了?真是可笑!咱们大晋可不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