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
季景珩脸色微变!
季母却笑得意味深长,颇有几分看好戏的姿态,说:“珩儿,你拦她作甚?让她去,我倒要看看陛下会不会为她做主呢。”
云初瑶心下一寒。
季母为何不慌?难道……
不!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道,皇兄虽然对她多有不喜,但看在自己是他嫡亲皇妹的份上,绝不会对自己如此残忍,当务之急,还是求见皇兄,让他指给自己一条生路!
这样想着,云初瑶又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短短的一段路,她摔了十几次,脸上、身上、腿上全是伤痕,手脚也冻得红肿,整个人都冷得打哆嗦,可寒风再凛冽、冬风再入骨,也远远没有此时的云初瑶心凉。
一墙之隔。
她的骨肉至亲正在给宋清欢庆生。
暖意、肉香、欢声笑语、句句祝福,全都与云初瑶无关,她像一只躲在阴暗处的丑陋老鼠,只能窥探别人的幸福,难怪这一路上,宫人们都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难怪季母不怕自己告状……
原来今天是宋清欢的生辰啊。
可他们都忘了。
今天也是云初瑶的生日。
“……她来干什么?”
殿内,一道充满嫌恶的少年音传了出来,正是云初瑶胞弟云晏羽,他烦躁地说:“她不知道今天是清欢姐姐的生辰吗!非要自找晦气!”
“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