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豪门夺嫡呗?”曾锐瞬间通透。
陈郁晨一拍大腿回道:“没错,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如此说来,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似乎中间确实出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细线能够将双方联系在一起了。
曾锐忽然生出了一丝抵触情绪,因为说白了,自己还是给人家当马前卒,做一把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刀。
“按你这么说,我不还是给人家当狗腿子吗?”
见曾锐的表情发生变化,心思活泛的陈郁晨很快反应了过来,劝慰道:“叶哥,你说什么叫合作?”
“……”
见曾锐不答,陈郁晨接着说道:“亚瑟·叔本华曾经说过:单个的人是软弱无力的,就像漂流的鲁滨逊一样,只有同别人在一起,他才能完成许多事业。互惠互利,只要能够达成你的目的,具体什么事儿怎么干,又有什么关系呢?”
曾锐还没回话,在一边跟听天书似的小虎摇头晃脑了老半天,吐槽了一句:“陈大少,你这叔叔孙孙的扯一通,啥什么玩意呢?”
“滚一边扯犊子去!”陈郁晨白了小虎一眼,看向曾锐表情真诚的说道:“叶哥,你的想法我能够理解,我也是真觉得南宫天人不错,大家处着也合适。当然,你如果不乐意和他掺和到一块儿,那我们全当今天交朋友了也无妨。”
“啪嗒!”
曾锐从口袋掏了盒烟出来给两人发了一根后,自己夹着烟吸了一口回道:“我回去先考虑考虑吧!”
“行,那你送我前面那个兰特广场就放我下车吧!”陈郁晨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曾锐望着陈郁晨随口问了一句:“咋地,你不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