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鹏双腿并拢,昂首挺胸朗声回道:“报告杨狱长!我叫张鹏!”
纵然是张鹏这么一代狠人,在城北监狱里也必须按照城北监狱的规矩来。
杨贵湖眉毛一挑,再次问道:“前几年你被称为城北拳王?”
按规矩,黑-狱拳赛的负责人应该是监狱的一把,但邢真为人正直且对拳赛并不感冒。
于是杨贵湖才从上一任监狱长手上接下这个活计。工作是一方面,他杨贵湖本人对自由搏击散打拳击以及无限制格斗感兴趣是另一方面。
包括张鹏几年前的拳赛,他也曾亲临现场看过几次,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不敢当。”张鹏表面谦虚的回答,但说话的口气无疑也是承认了这一称呼。
“怎么回事?”
杨贵湖微微颔首,偏头望向留守的管教问道。
有些局促不安的管教结结巴巴的将刚刚在场的情况解释了一遍。说实在的他其实也没太注意,好在大方向双方的矛盾一眼就能看出来,也没什么偏差。
这时杨贵湖才将目光再次望向张鹏与站在一旁的大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俩有矛盾?”
“对!”
“对!”
张鹏大狼两人都没有隐瞒,异口同声地答道。
“有矛盾应该到擂台上打!你们把我的生产车间当成什么地方了?”
杨贵湖有些不悦的喝问道。
面对杨贵湖的喝问,两人一声不吭。
“给你们两人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一个小时之后都给我到小号房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