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羡眉头紧皱,司卿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这紧赶慢赶的躲着都拉不过被人要拖下水的结局呀。
“笑话,就你这个身份会认识亓家那位千金小姐?还把人家叫出来,你以为人家是你想见就能见到你,一叫就会出来的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啊,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某些东西还真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令人厌恶。算了,今天算我倒霉,我也不在这里和你掰扯些什么了。”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阴沟里的老鼠?”
“啊!”
听到那边传来的惨叫声,司卿眉头微挑,看向亓羡的方向,见亓羡站起身来,遂也起身走到了亓羡身旁站好。
“不好意思,我可能得稍微离开一下了,等开场舞的时候我会回来找你的。”
摆明了那边的事态已经闹得十分大了,这边休息区都已经有人频频向那边望去了,她作为这家的主人,没有理由再继续这里猫着看戏了。
司卿对她笑了笑表示理解。
“我也不能白看这么久的戏呀,总得给你们交点入场费,我陪你一起去吧,就那家伙的段位,恐怕你应付不来。”
亓羡对着司卿勾唇一笑,便随着司卿陪她一起前去了。
绕过休息区,看到那里的场景,司卿连忙叫小七拍了照。
面前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位小姐瘫倒在地上,白怜儿压在小姐的身上,整个场面可以用糟糕二字来形容。
“你有病啊,还真是被一只狗皮膏药沾上了,连撕都撕不掉。我要走,你平白无故的拽我干什么?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我要改变主意了,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人身侵害,我要让你进去!”
“你,你凭什么要这样说我,你还要告我,我难道就不痛了吗?我也受伤了呀,我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你,你……呜呜……”
还没干什么呢?白怜儿还是上面的那一个,就已经开始哭了起来,面前已经围了不少宾客。
在场的不乏有些青年才俊,司卿看到那些青年才俊露出一副怜香惜玉的表情,顿时嘴角不由猛抽,这是什么古早小说里的套路吗?
白莲女主一掉眼泪,旁边的男人就觉得她一点错都没有,这是什么受害者光环吗?
亓羡眉头皱的越发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