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是随了谁啊?”
见孙昊恶狠狠的盯向自己,孙员外微微睁大双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怪我吗?”
“不怪你,难道要怪我那个被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那个可怜的老母亲吗?”
被卖到什么地方?
之前也听孙流那个家伙说过,说他怀疑他的母亲并没有死去,只是被孙员外卖到了什么地方去,这就告诉司卿,这里面可能牵扯到了一桩巨大的秘密。
索性就坐在一旁当起了看客,没有打断这父子二人的对话。
“谁说你母亲被卖了?”
“难道还用其他人告诉我吗?我母亲下葬的时候,那口棺材是个空的,你真当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不只是我,大哥,二哥都十分清楚,你这个人表面上披着一层人皮,其实就是一个卖妻求荣的恶心玩意儿。”
将孙员外刚刚咒骂自己的话全都还了回去,孙昊露出一抹畅快的微笑。
“这种杀人排解心情的方法很爽吧?那天晚上,我见你也是拿刀那样刺向那女人的胸口的,就像我那疯了的二哥一样,不得不说,父亲,我二哥真不愧是你所有的儿子里是最像你的那一个呢,你们两个,就连杀人举刀的动作,都出乎意料的一致呢。”
听孙昊这样说,司卿微微挑眉。
孙昊这属于疯狗式玩法呀,自己不好了,就将全家都拖下水。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孙员外的神情明显有些慌了,孙昊见状,微微笑了笑,而后看向司卿。
“这位姐姐,有兴趣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