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我说。”
孙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那样子的痛苦,他实在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他肉多,全都是一口一口吃出来养的娇贵无比的嫩肉,这么多年,除却在女人身上被女人轻轻用指甲划过,哪里受过这般重大的打击,他早就受不住这痛苦了。
“我根本从来没有碰过那女人,谁知道那贱人是从哪搞出来的这个孩子,偏偏我父亲对她十分满意,硬说那孩子是我们孙家的长孙,依我看啊,这贱人八成是和我那不要脸的老头子一起生下来的,毕竟这妻本来就是替他娶回来的。”
司卿疑惑的挑了挑眉。
“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替他娶的妻,这妻子是你的,何来替这一说法?”
“小姐有所不知,兰英在未嫁入我府之前,本就与我们家老爷子闹过流言,说他是我们家老爷子养在外边的外甥,后来这老头子恐怕是觉得颜面有损,竟然直接让我娶了她,我觉得恶心,索性一直未与她同过房,谁知道这贱人从哪里搞了这么一个孽种。”
司卿了然的点了点头,她就觉得那孙员外和他这大儿媳之间确实有那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仅凭这一点就判断那孩子是孙员外和兰英的,恐怕说不过去。”
裴行之在一旁接着开口问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那还有假,我得知兰英怀孕的事之后就去找了老爷子,说我从未碰过兰英,谁知道老爷子变得更加高兴了,连连称那位孩子就是我们孙府的长孙少爷,这还有什么明白不过来的,估计这孽种,就是那老头子和这贱妇一起生的。”
司卿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就过了吧。
“第二个问题,你母亲当时是怎么死的?”
这是司卿前不久才想起来的一个盲点,在原剧情当中,主角团可是在这里追查案件时,牵扯到了几年前的几桩大案。
既然这孙夫人也已经不在人世了,直觉告诉司卿,这两者之间,可能会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