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
“竟真是白瓷，而且质量上乘，官办窑场也烧制不出如此上品，此间主人竟是用来铺地？”
“奢侈啊！”杜如诲忍不住感慨道。
“杜公你看。”长孙无忌指着四周。
杜如诲抬眼一看，“嘶……”
老杜感觉自己今天已经被凉气给灌满了肚子。
入眼所及，满地都是瓷砖，连墙壁之上都是。
“这……未免也太败家了吧！”
“嘿，你们在干什么呢？”
“敢问小郎君这白瓷哪里采买的？”
“你们说这个啊……”
李牧用脚敲了敲地上的瓷砖，“我自己烧的。”
what？？？
长孙无忌和杜如诲两人直接就懵逼了。
这人年纪轻轻就有此能耐？不能够吧！
长孙无忌和杜如诲潜意识里觉得李牧在吹牛逼。
“好了，别管这些了，坐下喝茶，我们聊土豆的事。”
李世民全程作壁上观，心中倒是有几分老父亲看到儿子装逼时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