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带就是不准带,何来为什么?我已经退步,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话已至此,李长岁也只好妥协,在确认了消息的准确后,乘着人面甲虫潮,离开了蛊盅。
思量一番,李长岁还是决定唤醒李父李母。
刚一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李父李母着实吓的不轻。
“这里是?我们怎么,儿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母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李长岁的手。
“妈,爸,咱们不是说好来老家一趟吗?你们忘了?”
“有吗?”
“有啊,这件事,还是爸先提出来的呢。”
“是…是我吗?”
李父实在是记不清这之间发生的事,他只记得自己明明在家看电视,突然眼前一黑,再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而李母,居然也是如此。
“嗐,爸妈你俩是不是睡糊涂了?行了,我们该回去了,都出来好几天了。”
李长岁这般说着,搀扶着李父李母缓缓起身,来到火车站,买了三张返程的车票。
坐上返程的火车后,李长岁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摸着怀中的格洛克手枪,李长岁心有余悸。
是的,李长岁根本不是开车过来的,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过得了安检呢?
李长岁手中的枪,不过是个橡胶模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