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之初一动不动,彦白一怔,上前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
“不发烧呀!”
骆之初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彦白……”
他费力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像破锣一样干涩的厉害。
这状态明显不对,彦白声音也放轻了一些。
“怎么了?”
骆之初一把抱住彦白,身体抖得厉害。
彦白轻拍他的后背。
“你下午干嘛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骆之初半晌才说:
“如果一个人,在你面前说了很多次谎,你说那是在掩饰什么?”
“也许为了掩饰第一个谎言,所以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也许,是另有所图。”
骆之初仿佛从彦白镇静的声音中寻找到了力量,也可能是这个拥抱,让他汲取了力量。
他终于冷静下来,将事情的经过和他的怀疑都说了出来。
“……我爸爸日记上的内容,对应今天吴山青说的话,证明他说谎了,可他为什么要掩饰他就是'w'的事实?
爸爸的任务失败,我怀疑和这个“ w”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我和妈妈从来都没有朋友,也是为了不连累别人。
之前一直关注我们行踪的只有帮会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