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说道:“先生缪赞了,刘定之历练还少,不堪大任,朝廷大事,还是要先生这等老臣帮衬才是。”
杨溥心中也明白,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刘定之的名字一定会在内阁之中出现的。只是反正他看不见了,也不在乎多说两句好话。
杨溥说道:“刘定之之才在盐运司可惜了,老臣以为刘定之履历遍布地方,历经马政,盐运,地方知县,是时候在六部历练一下了,最近户部与兵部,太仆寺再因为马政的事情扯皮,臣以为让刘定之去处理这一件事情,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一件事情,朱祁镇也知道。
不是别的事情,就是因为驰道铺开了,朝廷需要大量的马匹了。
之前马匹寄养在百姓家中。户部尚书周忱细细查访过,发现马政害人非浅,就有了将马匹从百姓家中收回,并用在驰
道之上。
虽然这些家养的马,当战马是不行的,但是作为畜力却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这一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做起来却是分外艰难,该因这一件事情,涉及了兵部,户部,太仆寺三个衙门。
尤其是太仆寺,如果马匹都从民间调走,进入驰道体系,而驰道体系而今还是户部管辖的,从此有去五回,很多地方太仆寺岂不是没有马可养?
没有事情做了,朝廷还会养他们这个衙门吗?
想想就知道。
所以,各种扯皮。
朱祁镇也是静观其变,而今不是皇帝下场的时候,非要下面的该吵的都吵完了,该说都说干净了,才是皇帝出面的时候。
不过,从这一点上,朱祁镇越来越欣赏周忱了。
周忱在户部尚书任上,可以一天都没有闲着。而今之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是周忱在户部的改革波及面已经波及到其他的衙门了。
朱祁镇说道:“先生过奖了,这一件事情却不是刘定之能够处理的,朕有意让刘定之负责金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