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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看向灵观：“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我，并放弃牧州，我保你性命。”
闻言，先前还虚弱的灵观，精气神竟忽然恢复大半。
“我要守护牧州，又岂会不考虑你们这些降临者。”
灵观道。
凌云目露异色。
他在灵观身边，能清晰感应到，灵观体内的力量，是真的恢复了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
蓦地，凌云意识到，灵观比他预料得都要更神秘一些。
或许灵观，不只是黄天陨落劫气所化那么简单。
仔细想想也的确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若灵观只是劫气所化，那她当初是怎么保持清醒，还能将劫气剥离出去的？
很显然，灵观身上另有秘密。
当然，凌云并未因此就认定灵观能抵挡秦川。
虽然灵观恢复不少，但并不是真的完全恢复，她依然处于虚弱状态。
“你不要执迷不悟。”
秦川皱眉。
灵观手持黑剑：“别废话，要动手便来。”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