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此言一出,立即招来了太师独孤风云与太尉田弼持的合力反驳:
“放肆,陛下宽仁,皇恩浩荡,在你口中怎么就成了纵容?”
“黄口小儿,你可知若非陛下宽仁,就凭你这句话,就能治你个出言不逊之罪!”
皇帝陛下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对陈落说道:
“陈爱卿,你初入朝中,可能有很多事,镇北王还没教过你,所以你以后要学的事还有许多。
不过,你的其他建议不错,柳若海口出不逊,言语轻薄林家遗孀,确实应该割舌。
还有他的儿子,柳成均对林白茶不敬,应该阉了并打断手脚杖毙。
你的建议,朕采纳了。”
皇帝陛下跟陈落辩论完,而后便开口道:
“来人,按照朕刚才所言去做。
并且给他们准备两口上等的棺材,毕竟也都是朕的臣子,死后给他们留下一份体面。”
大殿两旁的禁军中立即从末端走出四人,其中两人将浑身瘫软的柳若海架了出去,另外两人则是向着柳家走去。
皇帝陛下摆了摆手,说道:
“今日就到这吧,独孤爱卿,田爱卿,你们留下,其他的人,都退下吧,朕累了。”
众人闻言,都齐齐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