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浔笑眯眯:“我输了就给你做十个头花,五个发卡。”
这是他们老夫老妻间的小情趣,羽川·浔酷爱做头花和发卡,结婚快五十年,他做的头发和发卡能装满一栋房子。
羽川·芹笑了,“那要是我输了呢?”
羽川·浔牵着她的手,“陪给我拍照,拍二十张。”
他们老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羽川·浔每天都想拍很多很多张照。
羽川·芹笑笑:“好。”
司明厉是晚上的时候醒来的,梁瓷那一针其实没怎么用力,按理说司明厉到家那会儿就该醒了,但他身体实在太弱,拖到晚上才醒。
梁瓷因此判定,给司明厉解毒迫在眉睫。
卧室里,梁瓷坐在椅子里给司明厉诊脉,手指刚搭上他的手腕就被狠狠拂开。
“谁准你来我家的?
梁小姐,你未免太自以为是!”
“你中毒了,很严重,不能不救。”
“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你中毒了,真的很严重,不能不救。”
“……”别看总共没相处几天,但司明厉已经清楚的知道,梁瓷是个一根筋,喜欢当复读机的女人。
无趣,很烦!司明厉暴走了,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我让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