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可以不是当年那个先生。”
“不,我家世食汉禄。”
“先生如今食的,又是哪门子汉禄?一粥一饭,也都是那些屯民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圣人执一,以为天下牧。这天下终究还是需要世家来共同治理,这也是高祖定天下,光武中兴之后定下的。”
“牧?那你们不还是将其他人当成了牲畜?你们口口声声的说着圣人之道,可是居然连有教无类也做不到。”
“道不可轻传。”
“先生,喝茶吧。”
“不喝了,可能今后再也喝不上你泡的茶了。”
荀彧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这样的天气,茶水也早就已经凉了,只是有些落寞的朝着外面走去。
夏侯信也明白,这相当于是送客了,也就起身,将盏中的残茶也全部倒了,清理了一番之后也走出了书房,路上遇到了荀彧的两个儿子,夏侯信也是打了招呼告别。
“父亲?”
荀恽和荀俣转过了廊角,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确实站在了廊下,目却是看着夏侯信离去的方向。
“长倩、叔倩,今后莫要和夏侯信等人走得太近,道不同不相为谋。”
只是说完了这句,荀彧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两人在原地愣着,也是知道了父亲肯定和夏侯信之间谈崩了。
这几日,许昌就有了许多的流言,说是要表奏曹操为丞相,可是这个声音一出来就遭到了众人的反对,私下里董昭等人却是不死心,依旧只是在串联着。
“大哥,难道这子义也被董昭给?”荀俣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也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