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楚的知道有人冲着她来,要她命,而他与那伙人也有某种联系,所以才觉得对不起?
“祖宗?”
她回过神,“在听。”
“许眉州事发之后没来找你?”
“许家内部关系有点复杂,他不至于为了许秋对我下死手。”
白虎附和,“两种可能,他要么是不知道自己被那群人利用了,要么,就是同流合污,估计也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否则不可能让自己背这口锅。”
沈满知更倾向于许眉州与对方达成了共识,但他只是为了帮许秋出口气,至于那群人想对她做什么,许眉州完全不关心。
倘若是火灾引起了其他严重后果,比如人命,他完全可以再跳出来摘清自己。
她有这样的猜想,也完全是因为昨晚凌晨,许眉州的人没有对她使用任何刀器,并且突然撤走,显然是有人临时通知他们。
火势蔓延得极快,从外层逐渐渗透到内部,浓烟滚滚,导致困在房间的沈满知差点窒息。
被秦宴风护在怀里的时候,雕花石柱砸在他身上,混合着火焰燃烧,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满知感觉到身前人的肌肉紧绷,是害怕,也是忍耐。
口鼻被浸湿的手帕捂着,身体的疼痛却让她连抱紧面前的人的力气都没有,只隐约记得门口闯进消防员时,贴在她耳边的男人垂头抵在她肩上便失去了意识。
后来两人被送往医院救治。
她没什么大碍,身体的反应早已消退,医院也无法查出异常,只是浓烟吸入了一些,有些缺氧昏迷,只需休息便可转好。
但秦宴风一直是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