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恐慌得变了脸色,表情看起来很害怕。
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丽萨早就喳喳叫着,攀着她的衣服往她肩头爬,似乎生怕沾上臭水一般。
布鲁斯毕竟是个职业军人,见我和刘洋走在前面,也抱着突击步枪紧跟其后。
其他五个士兵拿着木杆,拖着木筏亦步亦趋的跟在我们后面。
谁都知道,这地方就像雷场。
一步走错,也许小命就要丢掉半条。
我用木棍在前面如同探雷般戳着,当感觉前面的水底坚实,才迈脚踏过去。
然后回身警惕刘洋不要偏离我行走的路线。
幸好这里的积水并不是很深,大多在大腿根部左右。
就这样往沼泽地里走了二十多米远,我们终于到达了第一块露出来的坚硬的坡地。
当我的双脚踩踏上这片十几平米的草地上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汗湿浃背。
短短一段路,我们足足走了二十分钟,平均一分钟只能前行一米。
刘洋和布鲁斯他们也纷纷跟着跳了上来。
初步的成功让他们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因为他们觉得,这片沼泽也不过如此。
我看了一眼偏西的太阳,距离天黑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按照刚才的进度,我们要穿过这片沼泽,至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在天黑之前,我们只能有一个小时寻找并搭建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