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肩膀上现在整个乌青一片,子弹虽然没有打烂我的骨头,但却把肩膀腋窝之间的软组织穿个稀烂。
幸好那个佣兵只用威力不大的手枪打我,如果他用了像苏制AK枪族或者是美制M16之类佣兵所喜爱的杀伤力巨大的武器,那么恐怕我的左臂就会废掉。
巨大的子弹动能会将里面的筋肉全部搅烂后,再从我的肩膀另一面闯出来,连带着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虽然昨天刘洋只靠篝火照明,用竹片给我做的手术,但是手术显然很成功,虽然缝合的并不好看,但毕竟止住了血,也防止了伤口的进一步恶化。
现在,我乌青肩膀中间有一个揪在一起的用赵爽的长发缝合起来的破口。
因为已经经过五个多小时,所以伤口处已经干爽并开始结茄了。
从刘洋脸上的表情上能看出来,她显然对自己的缝合技术十分愧疚。
“快点吧。”
我见她盯着我的伤口发楞,催促说道。
“哦。”
刘洋回过神来,连忙用酒精在伤口周边擦拭消毒,然后用半个急救包重新将我的伤臂包扎了起来。
换下来的带血纱布并没舍得扔。
而是扔进一个竹筒中,准备洗净消毒后再用。
因为她知道,这种物资可遇不可求。
而我的伤口要想完全恢复,恐怕得半月或者更长时间才行。
接下来,她又撕了半只雨衣的袖子,把我的整个左肩全都包裹住。
“你必须要把手臂吊起来,这样挤压着伤口才能愈合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