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译盯着秋明静了一会儿,视线滚烫又灼人,他摊开手放在秋明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秋明犹豫一番,慢慢把手放上去,他放上去以后,凌译就握紧他的手,把他拉起来,最后带着他慢慢离开了包厢。
他们走后,周不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溜烟的快速跟上,最后整个KtV就只剩下李鸿庭一个人。
李鸿庭坐在沙发上愣神,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才那个长发男人一拳打爆这个铁皮音响,然后用一种极其怒火,又彻骨冰冷视线扫过他。
那长发男人漆黑的眼眸仿佛关押着一道深渊,就好像下一刻就有无数只恶鬼会从他那边爬出来,将自己撕碎分瓜。
李鸿庭回过神后,十指相扣,抵在双腿上捂着嘴,陷入了沉思。
他感觉……秋明这二货好像摊上个不得了的家伙了。
……
凌译的车就在KtV楼下,下了楼来到车旁,他先是给秋明打开了车门,让秋明先上车,然后自己才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
周不同连滚带爬快速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老实坐在座椅上话都不敢说。
看人到齐后,Lq就踩下油门开始回程。
长长的公路上,只有他们一辆小车在行驶。
车里光线昏黄,空调的温度被设置在二十四五的样子,秋明半垂着眼,靠着座椅昏昏沉沉。
凌译拉起他的手,放在腿上仔细打量,他手指抚摸上秋明细长分明的指节,摸索一番后又捏在手里玩弄。
他看向闭眼浅睡的秋明,见秋明没有反应,他松开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的银环镯子,凌译拿在手上,亲自给秋明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