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完这只手的毒,凌译重新用绷带给他缠上,然后又牵起他的另一只手,说:“怎么会呢?我觉得明明挺好的啊。”
就我?好?我要真好能在精神病院待七年?
秋明挥挥手,想结束这个话题了,“不说这个了。”
“好吧。”凌译换个话题:“那明明,这个尹齐斯是谁?”
秋明低下头:“沈卿卿跟你说了?”
凌译:“嗯。”
秋明嫌弃说:“他这个人,脑子有毛病,把他当神经病就行了。”
“沈卿卿还说,你这身伤是他弄的。”凌译说出这句话后,眼神不再温柔,勾着的嘴角也慢慢缕平。
秋明继续抬头看着头顶的白灯,没注意到他的神情,“跟智障干仗受点伤正常,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去好吧?”
凌译给他换上新的绷带,抬头看着他,“可我只看到受伤的是你。”
秋明油腻撩发:“那是也只是你没看到而已,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帅,把他揍得服服帖帖的。”
弄完手上的,凌译想先看看秋明脖子上最大的那道伤,于是解开那上面的绷带,看到那道口子已经变成了一条小缝隙。
虽然愈合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血肉,凌译用棉签一点点擦拭,边擦还边给他吹吹,生怕会给秋明弄疼一样。
秋明被他吹得脖子痒痒,从秋明的视角看过去。就像凌译在对他脖子种草莓一样,秋明不自在地用两手抵住凌译,说:“好了,不疼,没必要这样。”
凌译口头答应:“嗯。” 但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继续用酒精一点点擦拭。
秋明偏过头,莫名感觉有些尴尬,他视线扫过窗边,从他们暧昧的倒影上,恍惚看到双血红的双眼停留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