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凛伸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想要将她的眉心舒展开。
“梦见什么了？”
他低低的说着，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说话，还是在跟他自己说话。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但病床/上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
视线有些发散。
而后，她缓缓的侧过脸，黑暗中，她看到了一张朝思暮想的脸。
“我是在做梦吗？”
她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喃喃低语。
宫凛身形微僵，墨眸凝视着她：“不是做梦，是我。”
“你来看我了呀！”
顾清漪贴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微微一笑，而后闭上眼睛，低声呓语：“我肯定是在做梦，阿凛，你来看我了，我好高兴。”
像是经过了暴雨的洗礼般，她的声音竟有一种雨后春笋般的甜腻。
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勾动着宫凛的心弦。
她还以为这是做梦吗？
宫凛的心有一瞬间的抽痛。
究竟是对他有多么的绝望，她才会相信他来看她只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