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给他的感觉就是纯净，就好像他的本源一般，那都是最纯净的力量。
所以对于这小丫头叫自己大山爷爷，并没有什么意见。
反而有几分欣喜。
“这个事情，事关诸神的秘密。
你师父应该会详细的告诉你的。
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接触这些，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难得的，吕汉山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很多。
凌若曦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我现在实力可强了！”
吕汉山哑然失笑，诚然，这小丫头实力在凡人之中，的确不凡。
但是在他这种存在眼里，实在不值一提。
有资质跟有实力，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以后或许会非常强大，但现在终究是个小丫头而已。
“若曦，不得胡闹。
这事情回头我会跟你说清楚。
汉山兄的话，不无道理。
但你不觉得只有这样，才会变得有趣吗？
天道规则，本就应该属于芸芸众生。
诸神却视为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