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软想死的心都有。
到底,到底是谁教他这样的?他又是从哪学的?
还学得这么会。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颠覆了桃软对他的认知。
“桃软,你不是嫌我不会吗,还口出狂言让我去学学。啧,这不,老子专门为你学的。第一次,来,你说说感受。”
桃软大型社死,蒙羞到头钻进被褥不肯露脸。
她确实吐槽过陈矜不会技巧空有一身蛮力,现在。
就刚才,她成功被制服。
陈矜对她欲望很强,其实桃软也是,不然不会欲推欲要,没有本质意义上的矫情,装贞洁烈女。对桃软来说,她既然和陈矜结了婚是合法夫妻,那么在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上太正常了,双方只有想与不想,懒得做,不过相较于陈矜来说她没有那么强悍渴望。在她这个年龄段,桃软还是比较保守的。可就在刚刚,陈矜的新招让桃软这么久以来真正体验到什么叫‘欲仙欲死’。
陈矜掐着桃软的脖子,没使劲,也就一他特殊癖好。
“别给我装哑巴,给我说话!”
“……”
桃软说不出口。
要怎么说?
她不要脸的吗。
还有,他不知道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吗。
陈矜好讨厌。
陈矜顶了顶后槽牙,“不说是吧?行,我再示范一次。”
说着,他又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