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年面无表情,“是吗。”
对他来说,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死人活着。
陈矜低声警告,“裴锦年,以后离我老婆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话对裴锦年来说清汤寡水,不具有任何杀伤力。
所以,他蛮漫不经心,一副提不起任何兴趣,就好像压根没把陈矜的恐吓放在眼里。
“你先守住再说。”裴锦年说完不疾不徐地转身走了。
一拳捶在棉花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陈矜气得抓狂。
他大骂四方。
“裴锦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像你这种道貌岸然,只知道觊觎,惦记别人妻子的男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桃软没应话,望着一处发呆,灵魂出窍。
陈矜气得脑子都不灵活了。
他愤屑的抓住桃软的双肩,眼里冒出熊熊怒火。
“他刚才说的什么话你都听见了吗!他什么意思?!‘你先守住再说’,这个意思不就是在提醒我看住你,守住你,不然就被他抢走!所以,他一直对你有想法,他还喜欢你,还对你恋恋不忘!甚至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和我产生隔阂对不对!桃软,我决不允许!”
桃软回神,悠然拧眉道,“陈矜,你多想了。”
“我多想了?!他说这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况且,他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打你的主意!他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想死!”
陈矜年轻到底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