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鸟他？
秦木一阵不解，“副县长还不牛逼啊，那好歹是副处级干部，是县领导呢，你们公司的人那么厉害吗，没人鸟他？”
“副处级听着牛逼，但也就职级吓唬吓唬人罢了。”
杨建的语气里，都是轻松随意，“副县长里，真正厉害的，也没几个，大部分都是吃干饭的，拍拍马屁，吹嘘吹嘘，再送点礼，不就行了吗，反正听说是那个王副县长下来，我们公司的人，都比较开心，又能混吃等死了，每天到点下班，再薅点公司羊毛，爽的很！”
听着这话，秦木这心里，的确是很不好受，同时，又很担忧。
他本就对王凯明的工作能力有些怀疑，现在杨建这么一说，自然更担忧了。
但是眼下，也没别的好办法，只能看看对方有没有提升了。
“行了，你们俩别一直瞎聊，吃饭啊！”
一旁的钱兰听着自己男朋友说的话，连忙打断了，再说下去，不就得说他们如何薅云安集团羊毛了？
这种私密的话题跟梁玉和秦木说，不怕被人偷偷举报啊？
“对，对，先吃点。”
梁玉轻轻拍了拍秦木的肩膀，提醒了一句，她知道秦木是在打探云安集团的情况，但吃饭时间老是这么干工作，也不是个事啊！
下班了都不能消停会吗？
“嗯，吃饭。”
秦木应了一声，吃着饭，脑海里则是依旧在思考云安集团的问题。
“我去下洗手间！”
等上菜的功夫，梁玉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