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春喜那丫头说您和柳小姐……”刘伯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阳慎之哂笑,“我确实喜欢她,只是不知道她是何看法,刚才春喜说她给我绣了香囊,我着实高兴了一阵,但我希望能亲口听她说出来。”
阳慎之确实高兴,与自己心悦的姑娘情投意合,那真是天下第一美事。
刘伯也为他高兴,只是……
“老爷,那您当初怎么会答应肃王的要求?现在肃王横在你们中间,那得费好大一番功夫。”
“是我当初糊涂。”阳慎之自从发现了自己对柳舒窈的心意,没有一时不在后悔的。
“唉。”阳慎之从小过得命苦,好在之后有三皇子帮扶着,刘伯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心里少不得偏心他些,所以他想着怎么在肃王眼底下帮老爷和柳小姐牵线。
更何况,在世人的眼中,他家老爷,和柳小姐才是一对儿呢。
“老爷,那肃王那边儿,您准备怎么做呢?”
“不准备做什么,这件事到底是我对不住他。”阳慎之怅然道。
刘伯沉默了,要不是老爷和肃王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也不用惧怕,只希望老爷的大业能早日达成,到时候再参肃王一本,说他强占臣子的妻子,谅他也不能说什么。
刘伯想起什么,说:“老爷,既然春喜说柳小姐给您绣了香囊,那您有没有在西域那边儿带什么有趣儿的物件儿来送柳小姐呢?”
“有。”阳慎之笑起来,幸好刘伯提起,不然他也忘了。
还得亏是当初陆祈风千交代万交代呢,不然他就没东西回礼了。
他吩咐刘伯:“马车上的暗格中有一个盒子,你去拿来。”
“是。”刘伯的脚刚踏出门,春喜就冲了出来,要不是刘伯眼尖退了半步,两人就要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