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树旺,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行,你也算是有胆色,麻爷我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碰到你这么难啃的骨头!咱们见面聊聊?”
显然麻树旺觉得电话里羞辱钱百万并没什么意思,想要当面来个痛快的,他本以为钱百万不会来自取其辱,可没想到钱百万竟然一口答应了!
麻树旺这次选的地方比较文雅,是一家以精湛的茶道着称的茶楼。
这一次,麻树旺没有迟到,而是提前就坐在了一间茶室里,但装逼的本色依旧不减。
钱百万轻轻地推开了茶室的门,屋内齐刷刷地站立着两排西装革履的保镖,个个威严。
见钱百万进了屋,麻树旺大手一挥,两排保镖步伐整齐地向外走去,然后在门外又站成了两排,可谓是训练有素。
“你还真来了?”麻树旺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眼圈。
钱百万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没有像第一次见面那般生气,而是慢慢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走?”虽然嘴上那么说,可钱百万却没有半点想要走的意思。
麻树旺抛出去的问句,却被钱百万以反问的形式踢了回来,在气场上竟有一点劣势。于是他开始转移话题:
“有时候我是真佩服你们这些村里的农民,说好听点叫无知无畏,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找死!”
“农民是不如城里的人光鲜,可是做事讲究问心无愧,但就这一点,我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农民,话又说回来,哪个城市里的人不是农民的子孙呢?”
本想用一种文雅的辱骂能符合茶馆文雅的气愤,可钱百万接连的几句话着实把麻树旺气的够呛。
情绪上来的麻树旺再也不顾什么文雅不文雅的了,直接破口大骂: